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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太太 [2/3]


  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,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水。这完全不能怪她。
也许有人会说:「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,要是坚持到底,谁也不会把她怎么样?」
  这话也对,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,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,也会把持
不住吧?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,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一旦吃上了甜头,
有时一週二、三次,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
  素兰渐渐发现,江福顺并不是绅士,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,没有一
技之长,当然他没有职业,更没有念多少书。更可怕的是,有一回她在门外看到他
从蔡家出来,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,蔡太太打了他一下,二人会心地
一笑。

  素兰忙退入门内,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。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中
,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。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,她也相信,早在她和江福顺发
生关係以前,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。但她为何不吃醋,反而为江拉线?这是很
少见的反常事。

 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,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。回来那天江福顺来找
她,开门一看是他,她说:「江先生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」
  「为什么?」
  「我们都错了,再说,我又是结了婚的人。」
  「这有什么关係?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?像你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,人
生有几个半年多?再说也犯不着经常守活寡。」
  「对不起,那是我的事,江先生,我已经下了最后决定。」
  「你下了决定,可是我还没有决定。」他阴笑着,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完
全不同了。

  「碰」一声,她把门闭上。
  「花素兰,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,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?」
  「江福顺,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。」
  「那很好!」他在门外说:「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……」

     *           *           *

  一周后,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,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,才三十
二岁。

  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。像江福顺这种人,很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  第二天,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,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係,就将蔡太太
这人看穿了。

  「大妹子,你怎么啦?」
  「我不是好好的?」
  「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?」
  花素兰祗是心中咬牙,却淡然道:「蔡太太,我是有丈夫的人,你不希望一个
家庭就这么破裂吧?」
  「哟!何必说得那么严重?」
  「为什么不严重?蔡太太,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,你该检讨一下。」
  「检讨?为什么?」
  「问问你自己吧!」

  「这是什么话?我作错了什么事?」
  「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道,那就免谈了。」
  「大妹子,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?」
  「蔡太太,你在威胁我?」
 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,说:「大妹子,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?」
  「蔡太太,要不,为什么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?女人吃了亏,怎么能用上这二
字?」

  「话可不能这样说,到底谁吃亏?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,你认为自己吃亏,
有人说表弟吃亏。」
  「他?」
  「怎么,你不信?你结了婚,说难听些,已不完整,而表弟还没结过婚,他是
纯洁的……」
  「纯洁?」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。
  「你还能笑出来?」
  「为什么不笑?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……」
 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:「怎么?你看见了?」
  「没有看见。」

  「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么不可以的?」
  「你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係吗?」
 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,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,说:「就算如此,你也不能把
我们怎样。」

  「蔡太太,你误会了,我根本无意管你们的事,祗是看不惯装模作样,冒充君
子和淑女之人。」
  「你是君子?你是淑女?」
  「我已经不是了,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赐,但是,从现在开始,我不再同流合
汙。」

  「办不到。」
  「你要怎么样?」
  「不是我要怎么样?是江福顺要……」
  「要什么?」
  「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……」
  「找……找他?」她暗吃一惊说:「你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?别忘了,你有勾
引良家妇女,拆散家庭的罪嫌。」
  「没关係,这种罪名最不容易成立,但你和江福顺干那事却赖不掉,到旅社去
查记录就可查到。」

  「你……到底要怎样?」
  「不是我要怎样?……我祗是传话的,是江福顺希望拿点遮羞费……」
  「什么?」花素兰的脑中「嗡」地一声,差点昏了过去,她厉声说:「一个大
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?」
  「当然,这和别人不同,你是旧货,福顺是没结婚的处男。」
  「哼!」花素兰轻蔑说:「什么处男,简直是男盗女娼,无耻之犬,回去告诉
他我不怕。」

  「真的吗?」
  「我在逗着你玩吗?」
  「好吧,孩子哭抱给他娘,我回去把这话转达给他,这一切由江福顺自己来决
定吧。」

  两天后的正午,花素兰正在做饭,有人按门铃,卓文超去应门。
  「请问你找谁?」
  「你就是卓先生?」
  「不错。」
  「我是隔壁蔡太太的表弟,我来收会钱,我叫江福顺……」
  「会钱?」卓文超心想太太参加了会,这也是好事,他说:「是内人参加你的
会?」

  「是……是的。」
  「那就请进来吧,祗是内人没提过这件事……」
  这二天花素兰提心吊胆,怕蔡太太和江福顺会出花样,所以卓文超外出开门她
在厨房门口倾听。乍闻竟是江福顺口音,她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。继而听说他要来
收会钱,不由大惊不知如何是好?

  她和卓文超是恋爱而结婚,夫妻本十分和乐,祗因丈夫职业使她太孤寂,加上
魔鬼的勾引而失足。事到如今,她祗想尽量隐瞒丈夫,然后加倍设法补偿自己的丈
夫。她承认自己对不起丈夫,却也深信当初是他和蔡太太合作诱她上勾。
  这时听到丈夫和江福顺往里走,她要是地上有洞也会钻进去。
  不一会客厅中传来卓文超的声音:「素兰……素兰……」
  「什么事啊?」
  「江先生来收会钱啦。」
  「喔……」她急得直问自己:「怎么办?怎么办?」
  停了一会,卓文超又来叫一次,还听二人在客厅高谈,卓文超间江福顺:「江
先生在那里高就?」

  「嗯!小弟在保险公司作事,卓先生在船上作二副,一定很刺激吧?」
  「干那行怨那行,干了十多年海上工作,真是腻了,可是改行又谈何容易啊!
……」
  「是啊,隔行如隔山改行真是件难事,小弟也想改行,考虑再三也不敢轻易尝
试。」

  花素兰咬咬牙,到客厅去吧,这件事迟早要揭开的。祗要姓江的不放手,凭她
想遮遮盖盖也瞒不了卓文超。

  她像走上死刑场的心情差不多,还没有进入客厅,那魔鬼已看到了她,而且立
即站起来:「卓太太,早知道你忙着做饭,我明天来也可以。」
  「喔!不要紧……」
  她本想揭开,让丈夫来决定夫妻是否继续下去。却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话,祗要
跟他表演,也许丈夫看不出来。

  「这个月陈太太标了两千七,你拿两万七千三就行了,早知道这么便宜就能标
到,有好几个太太都想标呢!」

  她不出声,这等于江福顺要两万七千三的「遮羞费」,显然是给她下马威,也
等于一次警告。如不给,他可能在丈夫面前透露。这也等于他为她带路,要她这么
走。而她却又是一个外弱内刚的女性,她咬咬,偏偏不跟着他的方向走,她冷冷地
说:「今天手头不方便,明天给你送过去。」
  「这……也成。」江福顺站起来告辞。

  卓文超在一边发现太太的神色十分冷淡,感到不解。如果她根本就讨厌他,为
什么人家来收会钱,太太以这态度对人?记得太太过去不是这样的。

  花素兰出去送江福顺时,卓文超技巧的听到了他们的交谈,他的五脏都翻腾出
来。但他一点也不露声色,却暗中查看。

  第二天上午,花素兰上了菜场,卓文超来叫蔡太太的门。
  「哟!是卓先生,快请进来。」
  卓文超也不客气登堂入室,蔡太太不是个好货,见卓文超也是一表人才,而且
比小江更健壮。竟未问他来意,却眉来眼去的挑逗,而他也顺水推舟,半小时后水
到渠成,二人进了卧室。

  蔡太太将丰满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身上。而卓文超对她也不客气的上下 攻,将
她红色的洋装脱了下来,她也自动将余下的装备解除,精光光的躺在床上摆个迷人
姿势。卓文超也三二下的将衣物尽除,那根粗大火热的阳具高高翘起,她看得喜不
自胜。

  她欢呼道:「卓先生……你的东西好大呀?」
  卓文超将大阳具放到她唇边问:「大!好不好?」
  她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,心里一阵狂跳,呼吸也愈加的喘急起来,她将热气吹
在龟头上说:「大!好是好,但我怕吃不消……唔……」
 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。原来卓文超将大阳具已插入了她嘴中,她也就顺势大吸大
吮起来。吮得他慾火高涨就用一手磨着她的阴核,磨得她骚痒难耐,一双腿分得好
大好开。

  她吮得更加起劲,一会她喘气说:「卓先生……我痒死了……快插我……」
  卓文超故意说:「我怕你吃不消啊……」
  说着,他将大龟头在她穴口上乱磨,而她阴穴则猛挺猛凑,「蔔」一声大阳具
已滑入了大半。卓文超也顺势全根插入。她眉开眼笑一会,又马上假作吃不消的模
样。

  她说道:「哇……太大啦……我真怕吃不消……」
  她的嘴虽这么说,但肥大的屁股却团团转起来,并将阴户一挺一送的配合着他
的抽插,他看得心里直好笑,就故意将大阳具退出大半,祗留下三分之一在她的阴
户中。

  她难耐的问:「好人……你怎么不全顶进去……我痒死了?」
  「我是怕你吃不消……」
  「不……我吃得消,真的……我恨不得你将小穴插死……」
  卓文超将大阳具全根插入她穴中,就一下重似一下的狂干不已,干得她爽得两
脚乱抖……顶了九十余下,她被他拉到床边,将她两腿高高提起,一根粗壮的阳具
毫不留情的猛干她的穴心。
  她两个垂大的奶子直抖不已,一张嘴张得好大,直喘着。
  「唔……好人……我的大阳具哥……你这样插我……我会爽死的……嗯……好
哥哥……唔……」
  这女人可真骚,她此时两手狂捏自已的奶房,就好像那奶子不是她的,一点也
不痛似的。
  卓文超看得淫兴大增,又将她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床上,将大阳具向她的穴一
顶一阵狂干,并狂捏她二个鬆软的大奶子。
  她叫道:「哎哟……卓……你就是顶死我……我也是愿意……好人……你真能
干……已经顶了我……四十五分了……你仍然……那么的勇猛……哎……哟……爽
啊……」
  卓文超粗鲁的玩弄她,一会在她的肥屁股上猛捏、乱抓,但她却舒服得直往后
凑。

  如此……
  你来我往二人缠战不休,结果她觉得江福顺虽比卓文超年轻三四岁,却不如卓
文超的善战。

  所以二人分手时,还订了下次约会之期。